从“重修轻用”到“修用并重”:第三轮志书成果转化利用体系的构建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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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重修轻用”到“修用并重”:第三轮志书成果转化利用体系的构建
作者:周颖
单位:广州市人民政府地方志办公室
摘要:第一、二轮修志工作中存在的“重修轻用”问题,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志书功能价值的有效发挥。在数字化转型全面提速的时代背景下,第三轮志书成果转化利用应贯穿志书编修全周期,通过编修前端的顶层设计、编修过程的质量管控,以及编修之后的路径拓展,构建全链条、多元化、可持续的成果转化利用体系,推动志书由“编修文献”转化为“治理资源”,实现从“重修轻用”向“修用并重”的根本转变,充分发挥志书在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国家治理现代化中的重要作用。
关键词:“修用并重”;第三轮志书;成果转化利用;体系构建
清代方志学家章学诚尝谓:“方志乃一方之全史”,又言其应为“经世致用之书”,精辟揭示了地方志兼具存史与资政的双重使命。2006年,国务院颁布实施《地方志工作条例》,明确规定“地方志工作应当为地方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服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负责地方志工作的机构应当积极开拓社会用志途径。”①由此可见,推动志书成果转化利用,不仅是地方志工作机构的法定职责所系,更是地方志服务党委政府工作、服务经济社会发展、服务人民群众的关键抓手。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已先后完成两轮大规模修志,成果斐然。2024年全国第三轮修志试点工作启动。2025年6月,中国地方志工作办公室印发《全国第三轮地方志书编修试点工作暂行办法》,要求试点工作“探索新思路、新方法,为全国第三轮修志全面开展积累经验”。然而检视前两轮修志实践,“重编修、轻利用”“重存档、轻转化”之弊尚存,使志书蕴含的历史智慧、地情信息未能有效转化为服务现实发展的治理资源。有鉴于此,志书成果转化利用并非简单的“编后利用”,而应作为贯穿修志全流程的系统工程加以谋划。本文围绕志书“编修前、编修中、编修后”三个环节,尝试从顶层设计、质量管控与路径拓展三个层面,探讨第三轮志书成果的转化利用体系构建路径,以期对推动第三轮修志工作提质增效,充分发挥志书的服务功能和资政价值有所裨益。
一、以转化需求引导顶层设计,夯实成果转化基础
志书成果转化利用的成效,关键在于编修前期的顶层设计。前两轮修志启动之际,缺乏以“转化”为导向的规划,导致志书编修与现实需求存在一定程度的脱节,从源头上制约了成果转化的功效。因此,第三轮志书编修要将“转化理念”贯穿于编修前置的各项工作中,从规划、资料、技术等层面构建顶层设计体系,为后续成果转化固本强基,实现编修价值从“存档”到“服务”的跃升。
(一)明确志书转化目标,优化篇目模块化设计
规划是志书编修与成果转化的“总纲领”。第三轮志书编修的规划,应当坚持“需求导向、转化优先”的原则,确保编修与转化同部署、同推进。
一是开展系统调研,精准对接多元需求。志书成果转化的核心是满足不同主体的使用需求,只有明确需求导向,才能确保转化成果的实用性与针对性。第三轮修志启动之际,应组织专业力量,开展全方位、多层次的需求调研。志书成果转化的根本落脚点,在于满足不同使用主体的差异化需求。在第三轮修志工作的启动阶段,应统筹修志专业队伍,开展覆盖多领域的专项需求调研,尤其要注重紧扣经济社会发展重点、重大战略实施需求开展调研,聚焦区域发展中的攻坚难点、社会热点问题,厘清志书服务资政决策的功能定位,为后续志书编纂与成果转化工作划定核心方向。同时,要围绕广大群众对本土历史文脉、民俗风物、民生发展历程等方面的需求开展调研,进一步增强志书在地方文化传播、地情普及教育中的载体作用,切实提升志书的可读性与普及性。
二是以篇目模块化设计为抓手,构建弹性的志书内容架构。传统志书编纂沿用“述、记、志、传、图、表、录”相对固定内容组成,虽能充分保障志书内容的完整性与体例规范性,但无法很好适配当前志书成果碎片化传播、个性化场景应用的需求。第三轮修志应在坚守志书体例规范的基础上,增加模块化篇目设计,将志书内容拆解为既能独立调用,又能灵活重组的独立模块。如在编纂农村发展和乡村振兴相关内容时,可将其拆为“农村发展”和“乡村振兴”两大核心模块,各模块下再细分子单元,如乡村振兴模块下分为“产业振兴”“文化振兴”“生态振兴”“组织振兴”等子单元。这种兼顾体例规范与弹性设计的方法,有利于为后续志书成果的多场景开发转化提供便利。
(二)拓展资料采集维度,构建数据支撑体系
资料是志书编纂的基础,也是成果实现多元转化的内容源泉。前两轮修志工作的资料收集工作,多以纸质档案、官方文献为主要来源,存在资料形态单一的局限,难以适应当前传播数智化与转化多元化的需求。第三轮修志应实现从“纸质档案”向“多元数据”的转变,为成果转化提供高质量、多元化的素材支撑。
一是拓宽资料收集渠道,实现资料来源的多元化。第三轮志书资料采集工作,在坚持官方文献、文件档案等权威史料的同时,应兼顾民间资料与新型资料,拓宽资料收集的覆盖范围。传统资料收集上,要系统梳理官方档案、正史典籍、地方史志等,牢牢守住志书权威性的底线。还要深度挖掘采集口述资料、民俗风物资料、影像照片等民间资料,填补官方资料的叙事空白,进一步增强地方性与生动性。在新型资料采集上,要主动适应数字化发展趋势,有针对性地收集合规可用的网络媒体数据、空间地理信息、权威机构大数据分析报告等资料,为志书成果的创新性转化、场景化应用提供充足的素材支撑。
二是以成果转化为标尺,规范资料甄别和筛选标准。在资料甄别和筛选环节,要重点辑录史料价值突出、贴合实际需求的资料。经济领域资料需聚焦区域产业发展态势、经济结构优化进程及重大项目建设情况,系统搜集相关数据与典型案例。文化领域应重点挖掘区域特色文化资源、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脉络与现状,以及民俗风情鲜明特征等鲜活素材,全面梳理其时代价值与多元呈现形式,为后续文化产品创新、展览展示策划及群众多样化文化需求满足筑牢基础。同时,健全资料年报管理制度,通过常态化积累、动态化更新,提升资料筛选的系统性与前瞻性,确保筛选资料贴合区域发展实际,兼具时代性与实用性。
(三)以数智化技术赋能,搭建成果转化基础平台
数字化转型是提升第三轮志书成果转化利用效能的重要一步,要主动顺应数智化发展趋势,为修志工作注入新动能。
一是完善信息化基础设施,搭建“智慧方志”云平台。第三轮修志需加大信息化投入,统筹搭建集资料收集、编辑审核、存储管理、成果转化于一体的“智慧方志”云平台,实现修志全流程在线化。资料收集环节,平台支持多部门线上提交、审核与自动归档,提升跨部门协同效率;编辑审核环节,借助在线编辑、痕迹追溯等功能,严格把控编修质量;存储管理环节,采用安全可靠的云存储技术,保障资料安全存储、便捷检索与长期保存;成果转化环节,预留灵活的资料提取与开发接口,为志书成果多元化转化提供技术支持。
二是推进志书数据资产化建设,提前预留成果转化接口。第三轮志书编修需牢固树立“数据资产”意识,将编修过程中形成的数字化资料纳入重要工作资产,在编修初期便科学规划资料开放范围与接口标准。数据开放环节,结合实际需求制定开放目录,明确开放范围、实施方式及访问权限,在保障信息安全的前提下,有序开放非涉密资料,提升资料利用效能。接口标准方面,应统一采用行业通用规范,提前预留与政府决策系统、新媒体平台、科研机构及第三方应用的对接接口,为资料跨平台、跨领域转化提供便利。实践中,可对接政府决策系统实现资政内容实时推送,对接新媒体平台拆解内容碎片化传播,对接科研机构提供精准数据支撑,充分发挥志书学术价值。通过数据资产化,推动志书资料从“静态存储”向“动态利用”转型,提升成果转化的灵活性与便捷性。
二、强化编修过程的质量管控,厚植成果转化的内容根基
2015年,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办公室颁行《关于实施“中国志书精品工程”的通知》,明确要求“坚持质量第一原则,是今后一个时期全国地方志工作的核心任务。”“全面提高志书质量”“打造精品佳志”。高质量的志书,更具备转化利用的价值与潜能。第三轮志书编修应坚守质量底线,强化志书的思想性、时代性、创新性、地方性与可读性,确保志书“编得好、用得上”,为成果转化奠定坚实的内容基础。
(一)突出时代性与回应现实,增强资政服务能级
资政功能是志书成果转化的重要方向。第三轮志书编修应紧扣时代发展脉搏,凸显时代性,回应现实需求,“为当代提供资政辅治之参考,为后世留下堪存堪鉴之记述”。②
一是紧扣重大战略,记录时代发展。当前,乡村振兴、数字经济、生态文明建设、区域协调发展等重大战略纵深推进,这些是新时代经济社会发展的主线,也是志书编修的重点。第三轮志书编修应系统记述各地贯彻落实重大战略过程中的具体实践、成效经验与存在问题,为后续战略推进提供镜鉴。如编纂“生态环境保护志”,应详录各地生态保护修复、污染治理攻坚、绿色低碳转型的实践,总结生态文明建设的经验教训,为推动绿色发展提供支撑。如此,志书才能精准对接国家发展需求,提升时代价值与社会效益。
二是坚守为民情怀,赋能志书编修。第三轮志书编修要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主动回应群众期盼,把“修志为民、为民所用”的理念贯穿编修工作全过程、各环节。编修工作中要突出民生导向,充实“百姓生活”“民生保障”等微观层面的记述内容。如在编纂“文化志”时,专门增设“群众文化生活”“民俗风情”等相关章节,真实记录群众的文化需求和精神风貌,让志书更接地气、更贴民心。同时,要建立线上线下相结合的读者反馈机制,根据群众反馈动态调整编修重点,确保志书编得准、看得懂、用得上,既为党委、政府民生决策提供精准参考,也真正实现“修志为用、以用促修”的良性循环。
(二)彰显地方性与凸显特色,打造独特文化标识
文化功能是志书的核心功能之一,更是其成果转化的重要方向。第三轮志书编修,应深入挖掘地方文化基因,打造具有本土特色的文化标识,提升志书的感染力与吸引力,为地方文化的传承延续、创新发展注入持久动力。
一是深度挖掘地方性知识,打造独特地方文化标识。地方性是志书的核心特质,也是其区别于其他文献的关键。编修应坚守“不唯全、唯特”原则,摒弃求全求广的片面认知,聚焦区域地情、特色产业与文化基因,让志书成为地方文化名片。对于地方戏曲、传统技艺、特色美食等具有独特价值的文化元素,不能简单记述,需深挖其历史渊源与文化内涵。
二是拓宽转化思路,预留多元转化空间。志书文化成果的转化,不应囿于传统传播形式,而应打破局限,推动向更多领域延伸。在内容编纂中,应兼顾多元转化需求,为后续转化为中小学乡土读本、影视剧素材、文创产品等预留空间。如记述地方历史故事、名人轶事时,注重故事性与趣味性,便于改编为广播剧、短视频;记述地方民俗风情、传统技艺时,详录细节,便于开发文创产品、非遗体验项目。采用全媒体志书“链接”形式、二维码扫码阅读、音频志、视频志等多媒体手段,也可为拓宽转化路径提供技术支撑。
(三)提升可读性与启迪未来,跨越“官书”与“民众”的鸿沟
志书成果的转化利用,需要跨越“官书”与“民众”的鸿沟,让志书走出图书馆、档案馆,走进群众、贴近群众。《地方志书质量规定》第二十七条“行文严谨、朴实、简洁、流畅”的基础上,行文还要“优美,可读性强”。③第三轮志书编修应注重提升志书的可读性与启迪性,优化语言表达,丰富呈现形式,挖掘历史智慧。
一是优化语言表达,增强可读性。第三轮志书编修应优化语言表达,转换话语体系,在保持严谨规范的前提下,采用通俗易懂、生动鲜活的文风,增强志书的可读性。如记述历史事件,可适当增加细节描述与故事性表达,使事件更加生动鲜活;记述专业领域内容,可采用通俗化的语言进行解释说明,避免过于生僻的术语;同时,注重语言简洁,使公众能够快速把握核心内容,提升阅读体验。
二是丰富呈现形式,增强直观性。呈现形式的创新,是提升志书可读性的重要途径。第三轮志书编修应打破传统纸质志书的单一呈现形式,丰富呈现形式,增强直观性与生动性。如可适当增加图片、图表、地图等元素,将抽象的文字内容转化为直观的视觉信息,便于公众理解;可配套开发电子志、音频志、视频志等多媒体志书,适应公众碎片化阅读的需求。通过丰富呈现形式,降低公众阅读门槛,让志书从书架走入生活,从专业走向大众,成为贴近群众、易于接受、乐于传播的地情百科全书。
三是挖掘历史智慧,增强启迪性。《地方志书质量规定》提出,“记述社会主义时期的内容,应体现社会主义时代精神风貌,全面反映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历程和成绩,正确反映历史发展中的曲折和问题。”④第三轮志书编修应深入挖掘志书蕴含的历史智慧、发展规律与经验教训,结合时代需求,为区域未来发展提供思路与启迪,增强志书的教育功能与引导功能。如通过挖掘地方文化中的优秀传统,传承正能量,引导公众树立正确价值观;通过记述地方名人的事迹与精神,激励公众奋发向上、积极进取。
三、拓展多元应用场景,发挥志书成果的综合效能
《全国地方志事业发展规划纲要(2015—2020年)》所定六项基本原则之一,即“坚持修志为用。发挥地方志资源优势,全面提升开发利用水平;拓宽用志领域,提升服务大局能力,为党政机关、社会各界和人民群众服务;加大宣传力度,提高全社会读志用志水平。”⑤因此,第三轮志书编修,不能停留在“编完即止”的层面,而是要做好修志成果的研究阐释、 宣传推介, 促进志书资源的深度挖掘和广泛应用,实现志书从“编修文献”向“治理资源”的转型。
(一)推动内容升级再生产,适配多元利用场景
志书成果的转化利用,不应局限于“一部书”的形式,而应立足志书核心内容,进行内容再生产,开发多元化的系列产品,适配不同场景、不同受众的需求。数字时代,公众阅读呈现碎片化、便捷化的特点,传统大部头志书难以适应阅读需求。第三轮志书成果转化应立足这一特点,推动志书内容分解式转化,分级开发多元化产品。如针对专业受众,开发志书简本、专题汇编等,保留志书核心内容与学术价值,便于学术研究与决策参考;针对社会公众、青少年,开发口袋书、绘本、科普手册等,简化内容、增强趣味性;针对年轻群体,开发音视频产品、短视频、推文等,传播地方历史文化。如“方志中国”等纪录片系列,以志书内容为蓝本,借可视化形式讲述地方历史文化故事,有效扩大志书成果的传播面和影响力。
(二)深化数智化融合应用,突破成果利用时空限制
数智化技术作为志书资源深度开发的重要支撑,应推动成果形态从“被动阅读”向“主动交互、可计算”转变,切实增强转化实效。
一是加快数字化转型进程,构建便捷高效的检索查阅体系。应优先推动纸质志书向电子文本、在线数据库及移动端应用延伸,通过线上志书数据平台整合各类成果,设置关键词检索、分类导航、语义联想等多维度查询功能,以便公众快速精准获取信息。同时,开发适配移动终端的应用系统,实现随时随地的阅读与检索,提升志书资源的使用范围和频率。
二是深化跨界协同联动,拓宽方志成果的应用边界。应突破传统编纂出版范畴,积极对接各类新兴领域,如政务、经济、社会等新兴领域,加快多元融合应用步伐。可整合志书史料数据,纳入政务大数据体系,为经济发展、城乡建设、生态治理等党委政府中心工作提供翔实的历史依据,夯实基层治理的数据基础。同时,依托各类数字场景,融入本土历史典故与地域文化元素,打造特色文化传播载体,拓展地域文化的数字化传播范围,充分发挥志书在文化传承与社会服务中的综合价值。
(三)形成长效转化机制,推动成果转化常态化运行
《全国地方志事业发展规划纲要(2015—2020年)》指出,“坚持改革创新。继承和弘扬中华民族修志的优良传统,认真总结地方志工作的经验教训,深化改革,与时俱进,推动理论创新、制度创新、管理创新、 方法创新。”⑥第三轮志书成果转化应在既往实践基础上,注重经验凝练,人才支撑与反馈驱动,构建长效化、可持续的转化机制。
一是总结转化实践经验,优化转化策略。各地在前两轮志书成果转化实践中,既积累了诸多有益做法,也存在若干共性短板。应全面梳理各地转化实践的成功案例,提炼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范式,为其他地区提供参考借鉴。同时,深入剖析转化渠道单一、受众覆盖面有限、转化成效不明显等突出问题,提出针对性改进措施,持续完善转化路径与方法。如总结部分地区“志书+文旅”“志书+教育”等典型融合模式的核心机理与实施流程,形成操作指引并予以推广;对转化流于形式、效果不佳的地区,则从强化组织领导、完善激励约束机制等方面提出对策,推动转化工作落地见效,带动全国第三轮志书成果转化水平的整体提升。
二是筑牢人才根基,促进转化提质增效。应着力打造一支专业化的成果转化人才队伍,培育一批精通志书编纂、熟悉方志文化,且具备数据分析、新媒体运营、文创开发能力的复合型骨干。具体路径包括:常态化开展业务培训,组织方志干部系统学习数字技术、新媒体传播等前沿知识,补齐能力短板;加大专业人才引进力度,重点吸纳数据运营、文化创意等领域紧缺人才;完善人才交流协作机制,促进各地方志从业者互鉴共进,全面提升队伍综合素养与业务能力,为成果转化提供坚实的人才保障。
三是构建成果转化反馈闭环,增强转化精准度。依托大数据分析用户行为,广泛采集受众对志书成果的使用诉求与改进意见,根据反馈动态调整转化策略、优化产品供给,提升转化工作的针对性与实效性。如借助线上问卷、用户访谈等方式,征集公众对数字化产品及文化衍生品的评价与建议,持续优化产品设计与内容呈现;跟踪志书成果在政府决策、学术研究、教育等领域的应用成效,收集相关部门的多维反馈,不断提升转化成果的适用性与实用性。通过闭环反馈机制,推动志书成果转化工作持续优化,实现提质增效的良性循环。
结语
从“重修轻用”转向“修用并重”,绝非简单的编纂理念之变,而是地方志事业主动融入国家治理现代化进程的战略抉择。第三轮修志适逢我国数字化转型全面提速之际,其成果转化利用应当贯穿编修全周期,即以需求导向谋篇布局,以精品意识夯实质量根基,以多元路径活化志书潜能,三者环环相扣,始能构建起全链条、立体化的转化利用体系,真正实现志书从“编修文献”向“治理资源”的功能跃迁。
志书编修要在规划阶段就确立“修志为用、修用并举”的指导思想,在编修过程中兼顾时代性、地方性与可读性,在编修完成后主动拓展教育、文旅、资政等应用场景,方能最大限度释放志书的社会效益。第三轮志书编修试点工作已经启动,当务之急是在总结第一、二轮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将“用”的理念贯穿修志全过程,变“编完即止”为“编用一体”,让志书真正“活”起来、“用”起来,在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服务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发挥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注释:
①《地方志工作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67号,2006年5月18日。
② 冀祥德:《担当起直笔著史的新时代史官职责———在襄阳地方志工作调研座谈会上的讲话》,方志中国微信号(2021年6月4日)。
③④中指组字〔2008〕3 号文件,https://www.difangzhi.cn/flfg/zdjs/201510/t20151028_4944622.shtml。
⑤⑥国办发〔2015〕64号文件,https://www.gov.cn/zhengce/content/2015-09/03/content_10130.htm。

